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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植野书学随笔集

笑看人生,闲弄笔墨,把酒临风,畅怀天下,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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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植野,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山东省书法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文艺评论家委员会委员,枣庄市书法家协会常务理事,学术委员会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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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当今世界文化多元化对中国传统书法的影响  

2013-06-18 09:08:3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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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我们总是说,一种文化要想在不利于自身存在的条件下获得生存的机会和可能性,只有通过吸收其他文化的珍贵养料,取长补短,迎接挑战。事实如此,由于整个世界文化,在各种文化的交流和发展中不断繁荣创新,使得一个民族在其漫长的繁衍和发展历程中,为适应各自的生存环境,从一开始就生成和发展出了属于自己的一套价值观念和生活方式,即各自的文化。毋庸置疑,一个民族的文化是一个民族全部历史的创造物,是一个民族生命与精神的不竭源泉。因此说,文化在任何时候都是一个动态的、开放的、不断变化着的系统,它的发展、壮大永远离不开与其他文化的交流、沟通和传播。
[关键词] 世界文化多元化 传统书法  影响
      随着经济全球化的持续发展,形成世界文化多元化已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从某种意义上讲,人类的发展史就是一部多种文化长期并存、交流、创新和发展的历史。因为每一个民族的传统习俗、宗教信仰、思维方式和价值观念,已经适应了本民族的一种文化形态,这种文化形态一经产生就会在该民族的发展过程中长期存在并起作用,具有很大的稳定性。不论如何建构多元化的全球文化,其中都要面临着保护多样化的文化生态,抵制文化霸权和文化单一化等问题,其核心都无法摆脱一个文化自觉的问题,也就是说,没有文化自觉,就谈不上不同文化的多元共生。
一、世界文化多元化已成为当今世界的客观现实和历史趋势
     一提到多元文化,肯定有许多不同说法。但不论怎样,它是一个民族或国家的重要资源,它可以造福于子孙后代。譬如,在世界范围内,各民族各地区的传统文化多姿多彩,构成了独具魅力的人文风景。虽然世界文化多元化在一定程度上给其他民族文化带来一定冲击,但总的来说,每一个民族在其漫长的繁衍和发展历程中为适应各自的生存环境,从一开始就生成和发展出了自己的一套价值观念和生活方式,即各自的文化。这个民族的文化,就是一个民族全部历史的创造物和民族生命与精神的不竭源泉,也是长期的生产、实践与交往过程中逐渐形成的,并在该民族的发展过程中持续发展。
     翻开人类发展史,我们不难发现,它是一部多种文化长期并存、交流、创新和发展的历史,本身就具有长期性的特征。尤其在全球化的今天,如果我们追求的是一个均衡发展的多元文化世界,就必须有一个更深刻的文化自觉,同时对世界各地的文化要更加了解,对于他种文化对中国文化的描述,也要更加了解。要学会认知、理解和诠释自己的民族文化历史,联系现实,尊重并吸收他种文化的经验和长处,与他种文化共同建构新的文化语境,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为什么说当今世界文化多元化已成为当今世界的客观现实和历史趋势?一是文化在本质上就是多元化的,这种多元性同现代社会在经济上的利益分化、政治上的个体化密切联系在一起;二是政治民主化、经济市场化已成为文化多元化的动力,而多元化又是事物发展的基本样态,所以世界上的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特点,人也如此;三是成长于不同地域、人文环境、风俗习惯、历史传统中人们的价值观念、思维方式和行为模式符合多元发展的规律。基于以上三点,说明不同性质、特点和背景的价值观和思维方式处于同一个领域中,彼此之间会产生冲突,这也是正常的,因为事物就是在彼此交流、冲突、融合中不断发展的。好比事物相异相合、相辅相成的关系,使不同事物聚合在一起才能产生新事物,最终一个社会已有的文化元素越多,文化多样性就越丰富,人们的选择就越多,就越能诱发人们的灵感和创造性,文化创新的可能性就越大,创造、发明就越是丰富,文化的生命力就越强。
     自古以来,中国文化就是在不断吸收外来文化的过程中得到丰富和发展的,如印度佛教传入中国,极大地促进了中国哲学、宗教、文学和艺术的发展,而印度佛教也是在中国发扬光大的。可以说,古今中外许多著名舞蹈、音乐、文学、绘画、工艺等都是在不同文化的交流中,在吸收其他民族文化精华的基础上创造出来的。所以我说,没有文化的多元化发展,就不可能成就今天多姿多彩的人类文化。一要以积极的态度接受它,允许多元价值观和思维方式共存,这不仅是社会、文化和谐发展的必然要求,也是世界发展的客观现实。二要积极借鉴和吸收外来优良文化,在新的条件下发扬传统文化实其富有新的活力关系到各类文化的发展前途的大问题。三要开展这方面的研究,重点放在价值观是文化的核心方面,因为每个民族都有其独具特色的民族文化,而每个民族文化的核心就是蕴涵在文化深层的价值观和思维方式,等等。也正是各民族不同的价值观和思维方式塑造了不同民族各具特色的风俗习惯,使得各民族文化保持着其独特性和稳定性。因此文化多元化实质上就是价值观、思维方式的多元化。
     毫无疑问,自然界和人类社会就是多元的。自然界正是因为有数以万计的生物共存才如此丰富多彩而又生机盎然,包括人类社会正是因为有不同的民族和文化同在才格外绚丽多彩。因而“多元共存”是一种理想追求,无论是孔子的“仁者爱人”,还是墨子的“尚同”和“大同境界”,还是霍布斯、卢梭的“社会契约论”,抑或普里什文的“和谐共创”,都是以自我与他人的同时共在为前提的。面对当今世界,文化多元共存不仅已是重大的现实,而且是必然的历史趋势,也是未来文化存在发展方式。只有达到多元共存,才能使各种文化保持平等的生存权利和发展空间,实现文化多元化的价值追求及文化发展的内在规律和内在要求,可谓迫在眉睫。
二、 重视对世界文化多元化交流与影响的研究
     在我看来,处在同一时代、同一文化体系中的多元文化各自具有鲜明的民族特色,但各种文化彼此之间是时刻不停地进行着相互交流和相互作用的融合。所谓融合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相互融合的过程中,每一种文化都按照自己的价值观念和标准进行自主的选择,吸纳来自于异质文化的精髓,不断丰富和发展自己。因此,只有充分把握自己文化的特点,对其加以现代思想的创造性诠释,并增强对他种文化的理解和宽容,我们才能促成世界各民族文化的多元共存,互相对话沟通,形成全球性的文化多元格局。
     事实上,构成文化深层结构的是那些在全球性范围内将不同民族文化区别开来的文化特质,即流淌在每个民族的心灵中、体现着不同民族特征的东西,它既是一种思维和行为模式,同时它还包括民族信仰和价值倾向等。当然是隐藏在表层文化的背后,体现着民族特性,譬如,以儒家文化为代表、为主体的文化正在无形的影响着世界。首先在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包容性,体现在厚德载物思想上,对自然的理解是天地最大,它能包容万物,天地合而万物生、四时行;其次,对自然的理解中引申出做人的道理,人生要像天那样刚毅而自强,像地那样厚重而包容万物;第三,儒学在长达两千多年的中国社会里对中华民族在思想方式、行为规范、道德礼仪等各个方面,长期起着支配作用。儒学主张泰山不辞细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可以这样认为,中国传统文化之所以博大精深,川流不息,正是由于其吸纳百川的结果。尤其在世界四大文化体系中,中国传统文化被认为是惟一没有中断的文化体系。中国传统文化之所以被其他文化感兴趣,或者说没有中断,原因很多,但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中国传统文化有很强的包容性。正是这种包容性,维系了中国传统文化脉络绵延不绝,它所哺育出来的民族精神维系了我们民族生生不息。
     如何面对世界文化多元化的交流与影响?依我看,也只有充分把握自己的文化特点,对其加以现代思想的创造性诠释,并增强对他种文化的理解和宽容,才能促成我们民族文化的多元共存。特别在相互融合的过程中,每一种文化都在按照自己的价值观念和标准进行自主的选择,吸纳来自于异质文化的精髓,不断丰富和发展自己。虽然多元文化在融合的过程中也会伴有冲突,但是没有冲突就没有融合,而且融合本身就包含着冲突或矛盾。它们之间不是一种天然对立的关系,而是一种相互渗透、对话、融合和竞争的关系。其中多元化的文化保持其生命力的途径是正视冲突,吸收借鉴其他文化的有益成分,使自身文化得以更新和发展。而在每个民族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中积淀而成的民族文化,具有浓厚的民族特色,对异质文化乃至整个人类文化的发展具有重要作用,因而也应该得到尊重、理解和认同。
    历来如此,中国传统文化的包容性是吸收外来文化的重要心理文化基础。如果没有这样一个基础,不仅不能消化、吸收外来文化,还有可能被外来文化所同化,从而丧失自己民族的文化特色。正是由于中国固有的传统文化根基深厚并且富于包容精神,所以我们也一直在不断吸收外来文化,不断同化外来文化。同样,外来文化的进入,也极大地丰富了中国传统文化,却并没有使中国传统文化丧失其特有的本色。无疑,一切外来文化一旦进入中国,便开始了中国化的进程,这主要是中国社会强烈的宽容气氛,甚至使得一些独立性很强的外来文化,也在不知不觉中融合于中国传统文化的整体之中。当然,中国传统文化向来主张有容乃大,大乃久的文化包容性,使中国社会思想文化在内部形成丰富多彩、生动活泼的局面,在外部则向世界开放,不断接受异质文化的激发和营养,从而使自身具有更强的生命力。每一文化都有她存在的社会历史和现实基础,广义的文化除了包括精神现象以外,还包括更为客观的物质现象。物质世界虽然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但是,统一中包含着对立,而对立更为具体,统一更为抽象,抽象的统一比具体的对立更难以被我们的思维所把握。无疑世界的一体化会让我们清楚地看到文化的多元化。在世界未实现一体化之前,文化的多元化是存在的,只是没有进入到我们大多数人的视野。同样,在世界的一体化中,我们大多数人都很难发现文化多元化中的统一性,统一性是始终存在的,只是统一的程度会随着发展的不同而不同。统一是一个发展过程,发展是没有终点的,是一个无限持续的过程。所以文化的单一化只是个发展方向,同时也是个永远也无法实现的目标,是世界发展的客观现实。我们只有既拿来又送去,把外国的好东西拿来,把自己的好东西送去,这才叫做拿来主义和送去主义的结合。只要有利于文化发展和建设,都要毫不犹豫地拿过来,作为推进我国文化建设的精神食粮,培育出精神振奋、品格高尚的民族精神。通过自觉地、不断吸纳外来文化,借鉴其他文化的优秀文明成果,借鉴和吸收外来优良文化,在新的条件下发扬传统文化,使其富有新的活力,关系到我国传统文化发展前途的大问题。
三、 世界文化多元化的影响正在向中国书法拓展
     在当今世界文化多元化中,有越来越多的国家和民族,对中国书法艺术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他们知道,书法是中国古老而又伟大的传统艺术,它经过3000年的发展和创新,已成为中国艺术宝库中的重要财富。经过多年努力,中国书法终于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这是值得所有中国人民欣慰的事情。它表明,中国书法这一传统文化的典型代表,不仅属于中国,也属于全人类。
       纵观中国书法几千年的发展历史,持续发展是其基本的特征。从字体的变化,到风格的演进,逐步将汉字的书写发展成为一种可以独立欣赏的艺术,使这一艺术在世界艺术史上表现出了它的独特性。其中没有人为刻意的推进,而是自然有序的发展。其发展的规律和中国文化的发展规律一样,循序渐进,继承发展,适时变化,一脉相承。这一发展规律中的可持续性发展的原因,主要体现在:书法是中国文化赖以传播的汉字在个体传达方面唯一的方式,表现出在中国文化上的特殊意义。说明书法与文化存在着因果关系,是文化的一种外在的表现形式,好像人的衣装一样。既然书法是民族或国家文化的一种表达方式,它肯定没有或很少有外来民族文化的影响。从某种程度上来看,书法是通过书写来实现其在功用上的最原始的意义,个体的差异性决定了书法的多样性,决定了它在艺术审美范畴内的书写的趣味。所以书法工具中的毛笔的独特性,表现出工具材料与艺术自身的关系问题。在国人眼里,书法因为功用的问题,表现出全民性的特点,具有普及性的特征。的确,书法在能够识字读书的人中间具有很高的使用率,而且书法有一个为社会所认可的价值评判体系和标准。中国文化能否保持在世界文化多样性中的独特性,是中国书法事业可持续发展的关键。当今世界文化多元化的影响下,当代中国人生活的很多方面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其中在文化方面的变化也是不可避免的。中国书法的形成、发展和与之相关的中国文化是密不可分的,这种唇齿相依的关系在当代发生了变化,那么,抽象地看待持续发展的问题,是难以有一个正确认知的。古代文化形态的书法与现代形态的文化之间,在当代产生了排斥的现象,这是显而易见的。虽然,不管是古代形态的文化,还是现代形态的文化,都可以统称为中国文化,可是,这一古一今之间的巨大差异,实在难以承载在相同的媒体书法之上。古代形态的书法要承载现代形态的文化,需要有一个书法自身变革的过程,这一过程伴随着中国现代化发展的历史,是逐步适应现代形态的中国文化,但也存在着明显的问题。现代形态的中国文化的发展与变化有个度的问题,它关系到当代中国文化的面貌,也就是在世界文化多样性中的独特性的问题。这是超于书法之上的一个更为宏观的问题,它决定了书法能否持续的发展。可以说,保持中国文化在当代世界文化多样性的中的独特性的问题,是需要几代人以清醒的头脑认真对待的问题。倘若失去了世界文化的多样性和中国文化的独特性,形成了一种文化的全球化,那么,“皮之不存,毛将安傅”?遑论中国书法和中国书法的可持续发展。
不言而喻,中国书法所积淀的文化精神,是书法之所以成为艺术的一个重要的方面。书法由过去的一种传达内容的实用的方式,逐渐演变为表达文化和情感的具有独立性的艺术的方式,它在中国文化中的符号的性质,其社会意义从实用性转变为文化性和精神性,这是我们今天不得不面对的历史和变化。当代书法的文化环境和社会环境,不用说和20世纪前的历史相比,就是和20世纪中期之前相比,也表现出更为错综复杂的特点。在这一现实中的书法,像许多传统文化在当代中国社会中的遭遇一样,都有着几乎是相同的现代发展的问题。中国书法与中国文化是在一种互动的关系中表现出持续发展的历史,这种唇齿相依的互动关系使中国书法呈现出文化性和精神性的特征。

    可是,在当代书法的发展中,书法越来越远离文化和精神,徒存一些表面的形式。在表面的展览、活动的轰轰烈烈之后,人们很难看到它与当代中国文化的关系,也很难看到在当代文化建设中的具体的作用和影响。显然,失去文化和精神为依托的书法,是难以表现书法本体的意义,相反,会成为消解本体的一种势力。这是中国书法事业可持续发展道路上的最大的障碍,这一障碍不是个体性的,而是群体性的,它反映了当代中国书法的基础问题。要清除这一障碍,使中国书法事业在持续发展的道路上前行,要从源头的基础问题抓起。然而,眼前的文化现实和社会现实不容乐观,也可以说是任重而道远。一方面,我们要深入经典,继承传统。书法的继承是借鉴前人创造的优秀成果与法则规律,不是简单的仿古、复古和重复性书写。历史上的书法,是士子文人抒发情感、表达志向的一种形式,不是出名牟利的手段。而古代书家首重人品,在社会道德风尚遭到严重破坏的大环境下,书法家自身的道德修养也亟待提高。书法要继承传统技法,坚持书法本源,克服美术化倾向,提升书法的人文精神。另一方面,要合理创新。所谓合理,就是在继承的基础上的创新。无论是借助现代考古新发现,依托碑版文字和民间书法追求创新,还是借鉴现代美学的观点,在空间结构上试图打破汉字造型规律,或在笔法上求新图变,都不能丧失通过笔墨表现人格的特点。要确立书法艺术标准,净化书法创作环境。书法艺术的标准就其共性而言,一要具备可读性、观赏性;二要符合书写的法度,技艺不过关则难以成为艺术;三要雅俗共赏。那种境界深远、富有品位、蕴涵情趣、自然大方、通俗易懂的才是真正的大雅。因此说,当代书家要从对古今成功艺术家作品的研摩中,端正自己的创作方向,自觉地融入人民大众的主流审美价值。书法艺术只有被广大人民接受,才能被历史接受,才具有历时不磨的艺术生命力。
     总括而论,世界文化多元化之所以必将对当代书法产生深刻而巨大的影响,除了它本身在中国书法史上所具有的历史意义之外,主要原因还在于今人的社会意识和书家创作意识与世界文化多元化的精神内涵所发生的契合,文化造就了文明之神灵,而这一神灵又在不断地创造出更高级的新的精神现象来构成人类新的文明世界和新的文化观念。一二十世纪人类各种意识形态迅速嬗变与深化的世纪,处在这个世纪中的当代中国人也不可避免地在社会意识、人格意识与审美意识方面发生着前所未有的变化。在过去的岁月里,尤其是一种大一统的单一,僵化的文化模式限制并禁锢了人的个性和思想。由这种变态的社会文化环境,走向改革开放时期的当代中国人,因为社会环境的急剧变化,引起了思想文化的活跃,人们的主体意识开始觉桓并产生了在精神上“穷则思变”的欲求,人们已厌烦于过去的那种口径单一的愚昧、僵化、封闭型的精神模式环境,并对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人之间等诸方面的关系进行着多方位的思考。作为远古文化载体之一的中国书法,对当代书法家创作意识所产生的积极影响及其作为新的审美对象,而与当代中国人的社会意识所发生的契合,恰恰体现在线条的舒朗、奔放、快捷急就,率直外露,自然天趣,以拙生巧的艺术艺术内涵上。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若客观上没有中国书法自身所特有的诸多审美性质,或主观上没有当代中国人所特有的这一精神欲望,这种“契合”就决不会产生。对此,中国书法的影响正在向全世界拓展,中国文化的影响也会随之增强。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既没有必要因担心中国传统书法受世界文化多元化的影响,因为说到底,文化的根本问题与政治经济问题是本质不同的两种系统,两者不能用谁决定谁的单向思维来看待。汉字和以汉字为载体的中国书法,是中华民族的文化瑰宝,人类文明的宝贵财富,它承载着中华文化的深厚内蕴,与中华民族的内在生命精神血脉相连。几千年来,中华民族文化源远流长,薪火相传,书法艺术的代代承接,在其中起了不可替代的作用,继承传统,弘扬国粹,是每一个人不可推卸的责任。尤其在书法艺术的文化价值中,中国传统文化的传承是其价值的重要体现,而中国文化的传承与发展是一个环环相扣的开放系统,在文化的传承与发展中,作为中国传统文化最凝练的物化形态的书法艺术,发挥着别类艺术所不能替代的重要作用,这无疑也为世界文化多元化主体的形成和世界文化多元化环境的营构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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